“是!”
蘇晏清好像有點張:
“敢問大人,戰馬出問題了嗎?若是戰馬培育不良,那我蘇晏清難辭其咎,請大人恕罪!”
“倒不是戰馬出問題了~”
遊峰意有所指的說道:
“城有傳言,說你這位監馬吏濫用私權,私自分給了字營戰馬三百匹~”
“什麼!”
蘇晏清怒目圓睜,比顧思年還要激,一揮袖:
“是誰連我蘇晏清都敢汙衊!字營的戰馬皆是用病馬、傷馬所換,每一匹戰馬出馬場皆有文吏登記造冊,何來私自分配一說?
我蘇晏清為朝廷正六品員,位居要職,豈敢行此貪贓枉法之事!
大人,我蘇晏清若是收了銀子,就我天打雷劈、不得好死!”
“言重了言重了。”
遊峰擺擺手道:
“蘇大人平日裡的為人本還是清楚地,依我之見,你確實是被冤枉了~”
“大人明見!”
蘇晏清拍著脯說道:
“想我蘇晏清當了這麼久的監馬吏,來來往往送禮的人不計其數,我何嘗收過他們半分銀子?
苗磊苗將軍,你說,去年歲末你送我的禮,我有沒有收!”
突然提到自己,苗磊一愣,隨即就滿臉尷尬,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說啊!”
蘇晏清急的跳腳:
“就是去年歲末,你不是尋了兩塊名貴的硯臺嗎,說是給我的年禮,最後是不是讓將軍您帶回去了?”
苗磊滿臉的臊之,著頭皮道:
“是,蘇大人確實兩袖清風!”
主位上的遊峰就像看戲一般,強忍住角的笑意揮了揮手:
“行了,那事就算搞清楚了,蘇大人絕沒有收賄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