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峰聽了這話有些舒坦,但還是板著臉問道:
“上陣殺敵是另一回事,本總兵想問問,字營的戰馬都是哪裡來的?”
“自然都是總兵府調撥以及戰場上繳獲的,全都是正途所得,合乎軍律!”
“合乎軍律?未必吧~”
站在一旁許久的苗磊冷笑道:
“顧將軍知不知道,現在滿城都在傳你賄賂了監馬吏蘇晏清,弄了好幾百匹戰馬。
這罪名要是真的,顧將軍怕是不住啊!”
果然被柳塵煙說中,苗家眼紅字營的戰馬,找麻煩來了~
“哪裡的宵小竟敢造謠生事!汙衊邊軍武將!”
顧思年騰的一下就怒了起來:
“總兵大人,我字營每一匹戰馬都來得堂堂正正,我顧思年也從未賄賂過蘇大人半文銅板!
此話是誰傳出來的,讓他出來,我要與其當堂對質!”
顧思年的反應很激,唾沫狂噴的樣子誓與罪惡不共戴天!
“顧將軍別激嘛。”
苗仁楓皮笑不笑的說道:
“咱們肯定相信顧將軍是被冤枉的,市井小民的流言怎麼能信?
但說到底此事還是要查一查,還顧將軍一個清白,免得百姓們老是造謠~”
“苗大人說的有理。”
顧思年抱拳喝道:
“請總兵大人徹查!還我清白!”
遊峰看了一眼顧思年,淡淡的問道:
“那你就先詳細說說,字營一千兩百匹戰馬是哪裡來的?”
“回大人話。
從崇北關返回琅州城時字營擁馬六百匹,後來總兵府賜了五十匹,此次東境剿匪,繳獲四五百匹,合計一千兩百匹。”
“不太對吧~”
苗磊沉聲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