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種況下還看不見周圍環境,會讓人陷極度的恐慌中。
還有那些了驚的戰馬,在狹窄的山道撒丫子狂奔,不管不顧橫衝直撞,活生生踩死了不人。
死傷不斷增加的燕軍無比憤怒,不甘。
幾丈高的峭壁罷了,他們幾乎可以看見涼軍伏兵的面龐,但就是衝不上去。
有勁沒使啊~
“放繩!”
一繩索順著崖壁掛了出去,懸到最底下。
待會兒字營的將士們就可以順著繩索衝下去,斬殺燕賊!
“豎旗!”
“嘩啦~”
一面碩大的軍營終於高舉,繡著“”字的大旗迎風招展,獵獵作響。
顧思年拔刀起,立於軍旗之下,怒喝一聲:
“字營的將士們!”
“在!”
埋伏許久的將士們全都站了起來,揮舞著彎刀高聲嘶吼。
“右屯城一戰你們還記得嗎?
那兒死了數千同袍、百姓!他們的骨曬於荒野,他們的鮮凝而未乾!
你們忘了嗎!”
“沒忘!沒忘!”
“想想死去的父老鄉親,想想死去的同袍兄弟!
這個仇,難道就算了嗎!”
“報仇!報仇!”
士卒們的眼眶逐漸猩紅,眼神中殺意盎然。
滿城骸,他們何曾敢忘?
“呸!”
顧思年朝手中吐了口唾沫,握彎刀:
“兄弟們!
宰了花兒布托,讓燕軍債償!”
”!償債“
”!殺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