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兒布托,拿命來吧!”
“殺!”
燕軍自己還沒理清頭緒,就有一隊兵近前。
為首一人雖是步戰,但卻手握長槍,左右揮舞間不斷有燕軍倒地斃命。
“涼軍殺過來了,保護將軍!”
花兒布托麾下的圓臉副將槍而出,怒吼道:
“你們護著將軍從谷尾殺出去,我來斷後!”
“諾!”
“將軍快走!”
“不走,我不走,跟涼軍拼了!”
“誰都不許撤!誰敢撤老子砍了你們的頭!”
任憑花兒布托如何嘶吼,邊幾十號騎兵還是死死的摁住他,一溜煙的往後撤去。
都這時候了,當然是保命要。
圓臉副將則手握彎刀,看著褚北瞻獰笑道:
“來,讓本將看看你有幾分能耐!”
“駕!”
到底是騎湛的將軍,這傢伙愣是能在如此狹窄的地段中提起速度,衝向褚北瞻。
一人一馬一刀,像一座小山撞了過來。
而褚北瞻毫不懼,一杆長槍在前,疾步前衝。
“死吧!”
圓臉副將微微側,揮出了彎刀,別看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刀,但對步卒來說這一刀足以致命。
褚北瞻的角勾起了一抹冷笑,就在戰馬近前時他陡然往側邊一撲,手中槍尖偏轉,狠狠的刺向了戰馬的下腹,那是它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噗嗤~”
槍尖毫無阻礙的刺了進去,之即離,鮮已然噴灑而出。
褚北瞻可是騎將出,對騎兵的弱點再悉不過了。
殺人先斬馬~
“嘶嘶嘶~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