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出反常必有妖,顧思年擔心燕軍在憋什麼大作。
“鬼知道他們在什麼歪腦筋。”
褚北瞻搖了搖頭,惡狠狠的揮舞了一下拳頭:
“只要我字營釘在這裡,燕軍就別想邁進城牆一步!”
“嗚~嗚嗚~”
兩人正聊著,城外就響起了陣陣低沉的號角聲。
“蹭蹭蹭~”
“戒備!”
原本靠著城牆休息的軍卒嘩啦啦地站了起來,拿刀的拿刀、架弓的架弓,他們本能的以為這是燕軍進攻的號角。
顧思年兩人也是這麼想的,但舉目遠,並沒有大隊燕軍近城關。
視線中的景象讓他們一陣愕然,燕軍不僅沒有進攻,反而有大隊軍馬拔營而起,緩緩往後撤去。
沒一會兒的功夫,前營就變得空空,再也看不見高高飄揚的軍旗。
顧思年眉宇凝:
“這是,撤軍了?”
......
總兵府坐著兩排影,全都是琅州衛的高階武將們。
為首的遊峰還一瘸一拐,重傷未愈,臉很是蒼白。
不知道是因為他朝中有人,還是以往戰功赫赫、深上面的信任,吃了這麼大的敗仗他都沒有丟了總兵的位子。
至於那位吳宏吳總兵,再一次毫髮無傷的逃了回來。
現在顧思年相信以前褚北瞻說的話了,這傢伙命真大,後軍一兩千兵馬幾乎死了個乾淨,他倒是屁事沒有。
屋中的氣氛很抑,尤其是褚北瞻,牙齒咬得嘎吱作響,若不是這麼多人在這,他早就拍桌子大罵了。
就在剛剛遊峰宣佈了一個訊息,朝廷已經與燕人議和,這也正是今天燕軍退兵的原因。
說是議和,實際上是委曲求全,向燕人賠償了大量的金銀財、牛馬豬羊。
這是恥辱,是他們這些邊軍武將的恥辱!
“咳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