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才下午,店裡七八張桌子空了一大半,除了顧思年外只有兩桌客人,其中一桌是四名軍卒,咋咋呼呼的有些鬧騰。
“噢?那我今天要好好嚐嚐了。”
顧思年來了興趣,肚包這種味沒想到這個大涼朝也有,想要做好可是很難啊。
“放開肚皮吃!”
慕清歡拍了拍脯:
“今天我請!”
兩人笑語不斷,聊得很開心。
但從聊天中顧思年發現,慕清歡還以為自己是川縣的典史,崇北關那一場敗仗也毫不知,估著是被爹關久了,與世隔絕。
顧思年也沒多說自己的經歷,揣著個明白裝糊塗,著難得的二人時。
但他們兩沒注意到,遠那幾名軍卒的目總是有意無意的往慕清歡上瞟~
“客,來了!久等啦!”
沒一會兒小兒就端著熱氣騰騰的砂鍋走上前來:
“你慢用,有需要再招呼!”
“唔~香!”
都不需要顧思年深呼吸,濃濃的香味就撲鼻而來,甚至帶著淡淡的藥草味。
“嘿嘿,先來一碗湯!”
慕清歡麻利地替顧思年盛了一小碗:
“這可都是文火熬了許久才熬出來的,裡面加了藥草、佐料,可好喝了!”
看樣子這小丫頭沒喝,顧思年在品嚐味的同時有些慨。
在川縣,吃不飽飯的老百姓數不勝數,更別說喝上一碗湯了。
只有真正擊敗燕人,還百姓太平,日子才能一點點好起來。
“吃這個,好吃!嚐嚐!”
“豬肚也不錯,來來來!”
“再喝一碗湯!”
慕清歡可能覺得顧思年在川縣過得很苦,拼了命地往顧思年的碗裡夾菜,顧思年都吃不過來:
“姑呦,慢點慢點!”
“總得讓我口氣啊~”
很快一大鍋湯就見底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桌子骨頭,顧思年極為舒坦的打了個飽嗝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