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蛋!”
“謝將軍,謝顧將軍!”
幾人如蒙大赦,撒就跑。
挨幾十軍總比丟了一條命要好。
等幾人跑遠之後,慕清歡用一種疑中夾雜著崇拜的目看向顧思年,簡單的一個小曲讓顧思年在他眼裡變得極為神秘。
關鍵還厲害!
“走吧,送你回府。”
顧思年微微一笑:
“咱們邊走邊說~”
......
兩人轉悠了大半天,一直到黑夜完全降臨時才重新回到了慕府的後牆。
喝湯的時候都是慕清歡在講,這一路上是顧思年在講述大半年的經歷。
從一個顧典史變字營的顧將軍,這樣的變化讓慕清歡震驚、欽佩、更有崇拜。
但還有數不清的擔心。
是子,更是大涼邊民,知道關外沙場是何等兇險的所在,顧思年裡輕飄飄的戰鬥在看來是一次次遊走在鬼門關的邊緣。
“行了,別瞎擔心,我這不是好好的嗎。”
顧思年打趣道:
“你忘了,我會變戲法,那些刀槍劍戟撞見我都得繞路。”
“噗嗤,就你貧。”
慕清歡笑了出來:
“罷了,這是你自己選的路,我也不好說什麼。
總之你現在常駐琅州了,咱們還能再見!”
“對,隨時都能見!”
顧思年指了指牆頭:
“再翻回去?”
“好嘞!”
就在兩人琢磨著再次翻牆的時候,夜中有一道蒼老且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:
“你是誰,連老夫的兒都敢騙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