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北瞻畢生之志,就是要強軍強國,驅逐燕賊,還我河山!”
“當真嗎?”
墨燭神肅穆,看向了褚北瞻。
他和褚北瞻自相識,他更信褚北瞻。
褚北瞻只說了一句話:
“顧將軍說了,我們要奪回北涼,重現邊軍榮!”
這一刻,墨燭的眼神變得恍惚:
“北涼,北荒~
那是我師父日夜思念的地方啊~”
“墨兄!”
顧思年鄭重抱拳:
“我懇求你,懇求墨家,助我字營一臂之力。
墨家的神兵利不該淹沒於黃沙灰土之間,它應該握在勇士的手裡,揮向燕人的腦袋!
我相信墨家先祖不願意看著生靈塗炭!我相信他們在天之靈,不會怪你違背祖訓!
請你相信我,給我一年的時間,我讓你看到一支不一樣的琅州衛,一支不一樣的邊軍!”
院子裡一片死寂,雀無聲。
除了墨燭,墨家的那些師兄弟們也在遠遠地看著,顧思年的朗喝聲一字不落的全都傳進了他們的耳朵裡。
墨家子弟,何嘗不是好男兒?
許久之後,墨燭轉走向了院,一個字都沒說。
褚北瞻急了,喊道:
“墨老九!不你說句話啊,一聲不吭算怎麼回事!”
“嚷嚷什麼!”
墨燭回過頭來罵道:
“老子不得收拾行囊傢伙事啊?
明天搬家,去字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