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紗後傳來了子的輕笑聲:
“蘇公子這首詩既有塞外之景,也暗含我大涼將士征戰沙場的壯闊,氣勢有了。
不過奴家還是得說聲抱歉,總覺缺了點什麼~
似乎,似乎華而不實。”
柳塵煙是青樓花魁不假,但點評詩詞很是犀利,眼極佳,從不妄加評論。
“唉~”
滿廳都是嘆息聲,最有希的一首詩也沒能打這位花魁。
蘇晏清訕訕的坐了回去,連聲安自己:
“沒事沒事,習慣了,下次再來~”
這種失落他已經會過無數次了。
但衛然可沒放過他,嚷嚷道:
“看來蘇公子也不行啊,和我半斤八兩。我看啊你以後就別來了,省得丟人。
實在不行你就到我衛府來,本公子教你怎麼作詩!
我把話撂在這,你要是能見到柳姑娘,本公子名字倒過來寫!”
“哈哈!”
“蘇公子,明天來衛府學詩吧!”
幾個泥子跟著起鬨,蘇晏清到底是個文人,臉都氣紅了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火。
“柳姑娘!我能否作詩一首?”
一道淡淡的喝聲陡然打斷了衛然等人的譏笑,滿廳的看客都在尋找說話的人。
蘇晏清更是目瞪口呆,因為開口那人正是顧思年。
他也會作詩?他不是個武將嗎?
衛然也皺起了眉頭,這張臉太過陌生了。
就連白紗後的姑娘都有些詫異,但還是客氣的說道:
“既然了安春閣就是客,詩會未完,自然可以作詩。
但公子似乎很面生,第一次來吧?敢問怎麼稱呼?”
顧思年微笑著站起道:
“我姓顧,怎麼稱呼不重要,柳姑娘就當我是蘇公子的朋友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