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思年負手而立:
“既然姑娘已經出來了,那剛剛在下的請求?”
柳塵煙眉頭輕挑,眸閃爍:
“小子在這白紗背後已經有一年之久了,可從未有人能聽我獨奏一曲,公子真的願意將這樣的機會讓給別人?”
蘇晏清終於回過神來,趕忙說道:
“顧兄,你還是自己去吧,能一睹柳姑娘的容貌我已經知足了!
你的心意我領,可這琴曲還是你聽。”
顧思年則不為所:
“說出來的話豈能隨意收回?柳姑娘,這機會就讓給蘇公子了!”
媽啊,這一刻無數人都紅了眼,他們多希自己才是顧思年的朋友!
柳塵煙看了看蘇晏清,又看了看顧思年,沉默許久之後一側子:
“今天我就破例一次,為你二人奏曲!
兩位公子,請!”
我靠,所有人都無比嫉妒的看向這兩個傢伙。
“哈哈,那就多謝姑娘了!”
顧思年拉著蘇晏清起就走,不遠的衛然鼻子都快氣歪了。
在顧思年即將走進白紗之後的時候,他突然回頭道:
“剛剛衛公子說啥來著,名字倒著寫?
這麼多人都聽得真切,你可不能食言啊!”
兩道人影一閃而過,留下無數羨慕的目。
“混蛋!”
衛然破口大罵:
“此人到底是誰,琅州城何時冒出了這麼一號人?”
“不知道啊。公子,此人實在過於囂張,今天要是不收拾他一下,咱們的臉往哪裡放!”
“就是!揍他一頓!”
“媽的!”
衛然惡狠狠的握拳頭:
“不方便在安春閣鬧事,走,咱們在外面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