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在我們曾經一起讀書的份上,你走,我不攔你,但他得留下!”
今天就是顧思年在安春閣落了他的面子,導致他了其他人眼裡的笑料,衛府的衛大公子什麼時候丟過這麼大的人。
“你放屁!”
蘇晏清怒氣衝衝:“顧兄可是我的朋友,我不走!”
“找我?”
顧思年角一翹:
“你可知我是誰?”
“你是誰?說來聽聽,本公子就不信這琅州還有我不敢惹得人!”
“你可別嚇破膽!”
蘇晏清譏諷道:
“這位乃是邊軍字營新任的參將,顧思年顧將軍!
想對他?你可想好你爹罩不罩得住!”
“什麼,參將!”
此話一齣,衛然幾人的臉全變了。
他們怎麼也無法將文質彬彬的作詩才子與狂的武將聯絡在一起,可他們知道,蘇晏清從不撒謊。
“怎麼樣,衛公子現在還想手嗎?”
顧思年皮笑不笑,完全沒把這幾個人放在眼裡。
現在尷尬的了衛然,難不真的當街暴打一個將軍?但讓他就這麼走了又很不甘心。
神慌張的富家跟班說道:
“公,公子,遇到個茬子,實在不行咱們就走吧?”
“走?那本公子的面子往哪擱!”
衛然氣急了,怒罵道:
“沒有穿鎧甲,沒有穿袍,鬼知道他是不是將軍。
怕什麼!
給我打,出了任何事本公子擔著!
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