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湖面帶質疑的說道:
“這夥馬匪老夫查過,好幾百號人,馬匹更是有三百多匹,尋常縣衙的衙役、捕快本奈何他們不得。
就算是邊軍一整營的兵馬全部出,想收拾他們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,字營憑什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解決他們?”
其實為了這件事,衛湖私底下去找過另外幾營的參將,但無一例外都被婉言拒絕了。
幾百名馬匪,那可全是殺人不眨眼的滾刀,真打起來自己也得死不人。
這些參將哪個不想儲存實力?沒人願意幫衛湖。
衛湖的人再重要,也不及自己的基重要啊。
現在顧思年跳出來說他字營可以解決這件事,他哪能這麼輕易就相信?
“大人,怎麼滅了這夥馬匪那就是我字營的事了。
不過我可以告訴大人一句話,別人殺不了花兒布托、我字營能殺,別人打不過燕軍、我字營能打,那就說明我字營有過人之。”
顧思年慢悠悠的從懷中掏出一張紙,輕輕往桌上一推:
“這是何僉事何大人批下來的剿匪文書,該有總兵府的印章,也就是說我字營隨時可以出剿匪。”
衛湖目一亮,趕接過文書匆匆掃了兩眼,隨即臉上就出了微笑:
“好,好啊,這夥馬匪常年為非作歹,總算有人能收拾他們了!”
顧思年雙手一抄:
“這是我的誠意,那大人的誠意呢?”
“咳咳。”
衛湖義正言辭地說道:
“顧將軍若真能為民除害、奪回那些馬匪所劫掠的財貨,那我衛湖說什麼也會湊足字營所需要的軍糧!”
“爹!”
衛然一下子就急了:
“怎麼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?我......”
“給老夫住口!”
衛湖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,大罵道:
“逆子,顧將軍乃是朝廷命、邊軍武將!什麼時候得到你在這大呼小了?
啥本事也沒有,整天淨給老夫惹事!
給老夫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