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~”
婢紅鶯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,還很有眼力地遞來一條剛剛洗乾淨的抹布。
柳塵煙接過抹布,一點點拭著古琴邊緣的灰塵:
“字營的人馬出了?”
“是,不過帶隊的不是顧思年,而是副將褚北瞻?”
“褚北瞻嗎~”
這個訊息並沒有出乎柳塵煙的預料:
“褚北瞻也算是琅州衛的後起之秀,之前在昌字營就嶄頭角,有戰功在。
那活馬匪只有殺氣卻沒腦子,他帶隊,足夠。”
聽柳塵煙言下之意,褚北瞻的底細們也清清楚楚。
“小姐說的是~”
“字營出了多人?”
柳塵煙漫不經心的問道:
“全部還是一千?”
“咳咳。”
紅鶯猶豫了一下,回道:
“五百。”
“什麼,五百人?”
柳塵煙琴的芊芊玉手一頓:
“你確定?
馬匪可有三四百啊,這訊息他們清楚。”
“確定。”
紅鶯苦笑道:
“也不知道這位顧將軍是太有自信還是太輕敵,總之這個兵力讓人琢磨不。
小姐,咱們只是想用這夥馬匪試試字營的,該不會弄巧拙,害得字營損失慘重吧?”
柳塵煙的眼眸中帶著子不該有的寒意:
“若真是這樣,那字營就不值得我們重視了~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