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軍陣的最前方立著一面面“”字軍旗,遮天蔽日。
一排排騎卒駐馬不,手握長矛,腰懸利刃,臉冷漠。
一匹匹高頭大馬晃悠著腦袋,偶爾會發生低聲嘶鳴。
此戰,字營為先鋒!
於懦夫而言,站在軍陣最前面意味著最先戰,也是最先戰死的一批人。
但於字營上下一千多號悍卒而言,這是莫大的榮耀!
曾幾何時,這裡面的許多人還是不值一提的川縣鄉勇~
顧思年一人一馬,獨立將旗之下。
此刻他的心頭洶湧澎湃、豪萬丈,躍躍試想要一戰。
字營立營以來大仗小仗打了不,但像今天這樣規模宏大、兩軍對壘的場面他還是第一次經歷。
這也是琅州衛開戰以來第一次與燕軍在野外大戰!
琅州衛需要一場勝利來扭轉邊境的困局!
刺眼的灑滿大地,讓雙方軍卒都眯著眼。
不人的脖頸滿是汗水,汗珠著皮滾落。
但沒人敢放鬆半分警惕,這種場面稍有不慎就是骨無存。
將臺上的苗鷹稍稍有些錯愕:
“顧將軍這是打算親自陷陣嗎?”
其實邊軍中並沒有要求各營主將一定要親自上陣殺敵,絕大多數的參將們都習慣在後面指揮。
饒是苗鷹從軍這麼多年,親自領軍衝殺的次數也不多,除非到了危急關頭,不得不上。
遊峰有些佩服的說道:
“據說琅州城外一戰,他是衝在最前面的。
將旗在前,全軍隨。”
此話一齣,在場之人無不驚駭,那樣的仗都敢領軍在前?
真是不要命。
苗鷹雙眸微凝:
“琅州城外一戰讓字營名聲大噪,今日老夫倒真的很想看看,字營的騎戰到底如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