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州衛主力幾乎傾巢而出,崇北關的安危就變得很重要,顧思年特地將第五南山留在城,讓褚北瞻有個能商量的人。
“放心!”
雖說是同級將,但褚北瞻還是一如既往的抱拳道:
“燕人遊騎不足為懼,正好給我北營練手。
靖邊城才是重頭戲,你保重!”
一直到最後顧思年才將目看向了慕清歡,換了一張笑臉道:
“我走咯,你老老實實在城待著。”
“嗯。”
慕清歡重重點頭,力的揮了揮手:
“你平安回來噢!”
“知道啦!”
顧思年翻上馬,猛地一抱拳:
“告辭!”
“多保重!”
“駕!”
“噠噠噠~”
“平安回來!”
幾匹戰馬疾馳而過,匯了浩浩的行軍佇列,慕清歡努力的踮起腳尖,一直目送大軍消失在天邊才不捨的收回了目。
“嘶~”
就在準備回城的時候,慕清歡突然了口涼氣,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。
慕晨沉急聲問道:
“怎麼了?”
“不知道為什麼,心口突然很疼。”
慕清歡茫然的說道:
“現在又沒啥覺了~”
站在幾步外的第五南山聽到這句話突然眉頭一皺,抬頭看向靖邊城的方向喃喃唸叨了一句:
“難道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