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!”
“噗嗤噗嗤~”
“啊啊~”
一橫排三名燕軍都是口捱了一槍,沉悶、兇悍的衝擊力直接砸得他們吐墜馬,隨後被一衝而過的戰馬踏為泥。
是鐵匠一人就將附近一圈的燕兵殺得流河、陣不陣。
“這,這,這真是虎將啊~”
城頭上的慕晨沉也看到了這一幕,以一當十這個詞用在蒙厲上都覺得屈才了。
字營攻勢越猛,柳塵煙手下的琴聲就越急,恍惚間這不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,而是詩畫意的夢中景。
不過越來越多的百姓眼裡迸發出了喜悅,看手的架勢,似乎是字營佔了上風!
遠遠觀戰的他們自然會不出字營的恐怖,唯有戰場中央的燕軍才能切實到這支涼軍的不同。
先是一百悍勇開戰,衝散了燕軍的陣型。
而後是秦熙、曾凌川、安建這三尉兵馬一又一的衝殺過來,一個比一個兇悍。
字營能打的絕不只有鐵匠麾下那一百騎!
花寒那一支百人輕騎雖然是最後殺戰場,卻格外引人注目,人人一把彎弓,不停地朝燕軍後陣放箭,箭頭極準,臨戰之後花寒直接收弓換刀,毫不猶豫的殺進了燕陣。
你可別以為這夥人只會放箭~
字營悍不畏死的撞陣讓燕軍心驚膽戰、無力招架。
什麼時候涼軍變這樣了?他們不是隻會跑、只會逃嗎?
井然有序的鋒線、鋒銳無比的長矛彎刀、視死如歸的眼神,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燕軍到陌生。
軍功呢?不是來取軍功的嗎?
不,他們是來送軍功的!
“砰砰砰!”
“噗嗤噗嗤~”
“啊啊啊~”
五排鋒線盡數鑿穿燕軍騎陣,隨即繞著戰場一個側向轉重新列陣迎敵,直撲燕軍尾部。
陣型轉換間沒有毫的遲滯,因為這是褚北瞻、鐵匠這些將校們帶著士卒一次又一次練過的。
此刻的燕軍早已混不堪,全場只能聽見悽慘的哀嚎聲。
當字營的馬蹄再度衝向他們時,將會是一場屠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