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屠空角勾起一抹輕笑:
“孱弱的琅州衛竟然還能出現這種人,也好,不然本殿在邊關歷練也太無聊了些!
告訴前線大軍,後撤三十里。
奔襲琅州城未果,再接著進攻崇北關也沒了意義,天寒地凍的,等開春吧~”
“諾!”
“還有,這些人都拖出去殺了,我大燕從來不需要失敗者!”
......
琅州城外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過去沒幾天,前線的燕軍就後撤了,跟著遊峰的軍令就送到了何先儒手中。
免不了先誇獎一番顧思年的戰功,然後給字營下了命令,一個月後天氣轉暖,就立刻趕赴崇北關參戰。
至於這一個月,何先儒、顧思年二人也不能閒著,要負責徵兵事宜。
前線接連大戰,急需補充兵源。
徵兵嘛,顧思年自然就帶著人來到了川縣,畢竟字營乃是以命名的。
本以為這次徵兵會有些困難,因為去年川縣徵集個民夫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。
可當顧思年看到烏的人影圍在縣衙門口的時候完全愣住了。
人頭攢,人聲鼎沸,幾乎將門口的一整條街道全堵了起來。
許多人家都是兒子軍,全家前來相送,幾乎清一的川縣青年。
曾凌川、秦熙這些川縣出來的人臉古怪,這是咋回事,這麼多人要投軍?
“這,這......”
顧思年說不出話來,心中有一暖意升騰。
縣令陳鴻信在旁邊低聲說道:
“字營在琅州城外的那一戰打出了邊軍的風采,更是讓川名揚全境,狠狠地出了口惡氣。
聽說你要來徵兵,民意沸騰,響應府號召者無數。
許多百姓都是從城外村鎮走了幾十里路趕來的,有些人已經在衙門外等了好幾天。
我仔細算了算,說有三四百人,足夠字營補充兵員了。”
老大人微微有些唏噓,語氣中不自覺的帶著尊敬。
當初他就知道顧思年絕非池中,沒想到短短一年時間,他儼然了琅州炙手可熱的人,看階甚至超過了自己。
“顧將軍,收了這些兒郎吧!他們都想跟著您!”
“將軍,咱川縣子弟一定不會給您丟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