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先儒苦笑著搖了搖頭:
“看似是指揮僉事上位的可能最大,但本是絕對升不上去的。
三位指揮僉事中苗家是軍頭,麾下有兩營銳,其中苗鷹更是會鼎力支援苗仁楓,他的意見遊總兵都不敢怠慢。
還有董壽,雖然在朝中沒有基背景,但卻有戰功,壽字營又是九營中兵力最多的一營。
這種從底層一步步拼殺出來的武將接任副總兵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唯獨是我,資歷淺、戰功小、支持者也只有你們字營。
細細算來,怎麼也不到我啊~
唉~”
何先儒本想著在軍中多混幾年,攢足了資歷再去爭奪副總兵一職,哪曾想吳宏突然戰死讓他措手不及。
“大人無需太過憂心,事可還沒定呢。”
顧思年輕聲道:
“我字營願意傾力相助,讓大人坐上副總兵的位置!”
何先儒一看顧思年這般神態,頓時就來了神:
“你有主意了?”
顧思年冷笑道:
“不敢說確保大人上位,但苗家想要輕鬆事,那卻是不可能的!”
......
“咚咚~”
“總兵大人在否?末將顧思年,請見大人!”
“進來吧!”
一大早顧思年就敲響了遊峰的房門,此刻這位總兵大人正愁眉苦臉地瞪著地圖發呆。
顧思年恭恭敬敬的遞上一封軍報:
“這是此戰字營的傷亡況,請大人過目。”
“放著吧,我過會再看。”
遊峰心不在焉的揮了揮手。
顧思年目微閃,明知故問:
“大人在為何事煩心?
送往兵部的軍報應該不會引起朝廷怪罪的,軍中也不會有人多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