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帳中,哈斯瑪巍巍的跪伏在地,頭都不敢抬一下。
一直以為穩勝券的申屠空罕見的生出了怒意:
“給了你兩千兵馬,還有淮川堡原本的八百將士,據險而守,怎麼可能敵不過一個字營!”
大小石峰兩戰場的戰報提前一步傳回來了,燕軍佔了上風,涼軍吃虧之後就主後撤,兩路主將本想舉兵追擊來著,但鋒刃營出,很及時的將敗兵接了回去。
但申屠空萬萬沒想到最最險要的淮川堡竟然出了紕。
哈斯瑪哭喪著臉道:
“殿,殿下,非是末將不用命,實在是這幫涼軍太過狡詐,從懸崖爬上了堡,險要的地勢一點用場都沒派上。
還有,還有他們都像瘋子,打起來命都不要,守在外圍的那個千夫長被當場斬殺,末將鏖戰許久,苦等援兵不至,只能被迫後撤。
請殿下恕罪啊!”
“又是這個字營!混蛋!”
申屠空揹著手來來回回的走著:
“淮川堡的地勢最為險要,聯絡我軍多軍營,它丟了我們還怎麼穩住營地?
你糊塗啊!”
哈斯瑪一個字都不敢接,自己差點就把命留在那兒了,還能怎麼辦?
“殿下請息怒!”
扎西木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站出來求道:
“哈將軍已經拼盡了全力,淮川堡失守也不能全怪他,他一直以來勇殺敵殿下也看在眼裡,就饒過他這一次吧。
我軍雖然在淮川堡失利,但苗字營與壽字營同樣被我們擊潰,並不算輸。
頂多就是丟失要害,向後紮營罷了,以我大燕之戰力、殿下之英武,要不了多久咱們就能奪回來。”
一番吹捧總算讓申屠空的臉終於好看了一些,不耐煩的擺了擺手:
“行了,起來吧!”
“謝殿下!”
哈斯瑪巍巍的站了起來,還朝扎西木措投去了一個激的目。
申屠空了發酸的眉頭:
“唉,撤軍吧,大營後移四十里。
等咱們整頓好大軍,再來收拾他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