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五先生代了,咱們守住營寨就好。
好戲還在後頭!”
......
“駕!”
“駕駕!”
“噠噠噠~”
滾滾黃沙的大地上有一隊騎軍在極速賓士,十分狼狽。
哈斯瑪邊跑邊往後看,心有餘悸。
從淮川堡逃出來後他們接連遭遇了兩波兵馬的截殺:
一路全是彪形大漢,悍勇異常,另一路清一手持弓弩、腰懸彎刀,箭頭極準。
兩次截殺下來燕軍損失過半,近千的步卒死了個乾乾淨淨,騎兵也不咋樣,只剩七八百人,個個面驚慌。
“將軍,都跑出這麼遠了,應該沒追兵了吧,要不先歇會兒?”
一名副將滿臉苦,跑了半天他屁都疼了。
“鬼知道還有沒有伏兵。”
哈斯瑪小心翼翼的掃了眼四周:
“字營鬼點子太多,還是先撤回大營再說。”
“嗖!”
話音剛落,一陣破風聲就傳進了哈斯瑪的耳中,他猛地一勒韁繩:
“停!有人!”
“嘶嘶嘶~”
騎軍急停,戰馬嘶吼聲不斷,燕軍的騎陣頓時混不堪。
那支孤零零的箭矢並沒有燕軍陣中,而是嵌黃土,箭尾還在極速擺。
“還真有伏兵。”
哈斯瑪的臉陡然沉。
道路前方有一片騎軍顯出了形,人數雖然不多,但卻是以逸待勞。
軍陣前方立著一面“褚”字將旗,迎風飄揚。
這是字營的最後一支伏兵了,褚北瞻領軍,安建麾下三百人外加謝連山麾下三百鄉勇,整整六百騎。
鄉勇的戰馬還是從其他幾尉借來的。
”?路攔敢也人點麼這就,的媽“
:道喝牙咬了咬瑪斯哈
”!戰迎備準!陣列軍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