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只要提著顧思年的腦袋回去,必定會升一階!
“唔,就這麼點兵馬嗎?”
扎西木措冷笑一聲:
“這個字營真是狂妄,明知我方想要開戰還不多帶點兵馬。”
“將軍!”
側的副將沉聲道:
“涼軍應該不止這麼多兵馬才對,咱們可不能鬆懈啊。
據斥候探報,崇北關的苗字營壽字營也有出的跡象。
怕是在兩翼等著咱們呢~”
遊峰猜對了,燕軍採取的確實是中路牽扯,兩翼包夾的戰略。
其實濟蘭河谷這個地形玩不出太多的花樣,比的就是雙方戰力誰更強。
而燕軍極為自信,渾然不懼涼軍。
“嗤~”
扎西措姆不屑一笑:
“就那兩營的兵馬還妄圖攔住我數千鐵騎?
本將打賭,最晚日落之前,兩翼大軍就會抵達戰場,屆時就是字營的死期!
咱們就按照定好的策略,準備開戰。”
“諾!”
副將輕輕一揮手,一騎飈而出,飛奔至戰場中央怒吼道:
“換俘開始!”
“走!快走!”
“往前走!”
伴隨著一聲怒吼,燕軍開始驅趕戰俘出陣。
面惶惶的俘虜們巍巍的往前走,有些俘虜腳了傷,只能互相攙扶著前進。
他們的臉上既帶著逃出生天的喜悅,又帶著萬分張,老是回頭看那烏的燕軍。
因為他們害怕燕軍耍花樣,在最後時刻宰了他們。
涼軍這邊乍一看還帶著些喜,牛羊群,呼啦啦的往外跑。
不知道怎麼得,顧思年竟念起了安春閣詩會上衛家大公子做得那首詩:
。烤上火在架、又羊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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