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營門口的苗河氣不過,疾步走上前來喝道:
“你兵圍苗字營駐地是何用意!難不想要造反嗎?
苗總兵可是你的頂頭上司,這般態度當有以下犯上之嫌!”
苗字營一向是囂張跋扈慣了,何時撞見過今日這般場面,這種時候苗河要是不站出來,苗家的臉往哪裡放?
“啪!”
讓所有人震驚的是,顧思年竟然抬手就是一個掌將苗河打翻在地,面無表的說道:
“區區一個副將,你也配和我說話?”
苗河被這一掌給扇蒙了,滿臉紅之,苗家的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打了?
赤的辱!
“顧將軍,他不配跟你說話,我配嗎?”
臉鐵青的苗磊一步步走出軍營,擋在了苗河前。
他與顧思年可是平級,都是指揮僉事。
顧思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還是那句話:
“請苗總兵答話!”
“放肆!”
苗磊怒喝道:
“此乃琅州衛苗字營駐地,顧將軍帶兵圍營就不怕擔上殺頭的罪嗎!
苗總兵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?有什麼事,總兵府議事時再說!
限你部兵馬立刻退下,否則別怪本將軍不客氣!”
“不客氣?你真是長本事了。”
顧思年不屑地說道:
“與燕軍對陣時怎麼不見將軍有如此豪呢?
我今天還真想看看,你有什麼本事!”
當著全營將士的面被顧思年一陣辱,苗磊幾乎是氣瘋了,大手一揮:
“全營聽令,拔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