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大人,事已經過了這麼久,這三人怕是記差了。”
“那好,就算是你們記不清了。”
顧思年接著問道:
“我獄被關在哪間牢房、與何人一起被關押,你們總該記得一些吧?
或者說監牢裡的文書裡也該有記載才是,你們有嗎?”
“額~”
三人大眼瞪小眼,支支吾吾一句話都答不出來。
吳安很合時宜的話道:
“大人,卑職在來琅州城之前已經呈上了監牢近兩年囚犯籍貫的文書。
上面確實沒有記載過顧思年的名字。”
“蒽,確實沒有。”
慕晨沉朝著文愈點了點頭:
“我已經仔細的查了一遍。”
文愈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,冷聲道:
“你三人前言不搭後語,言辭含糊,又拿不出相關證。
僅憑你們一句話怎能作為證據?
可別想著欺瞞本!”
文愈最後那一聲輕喝直接嚇得三人瑟瑟發抖,低著頭再也不敢抬起來。
吳安再度出聲道:
“我為監牢差頭都不知道顧大人做過囚犯,你們三個是如何知道的?
或者說,你們三個在撒謊?
這可是刺史府公堂,隨意汙衊副總兵、作假口供,那可是大罪!”
“大人,大人饒命啊!”
“我們,我們不是故意的!”
三人好像被嚇到了,不停的磕頭,就這麼一個作大家就意識到他們肯定有鬼。
衛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,怎麼跟他想象的不對呢?
“混賬!”
文愈眉頭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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