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,楚公子,帽子你可別扣。”
顧思年抱著漫不經心地說道:
“我說了,此事或有冤,需查清楚才能帶人走,你們不是怕江掌櫃跑了嗎?
沒事,我顧思年在這看著他,他要是跑了,我進大牢,可以了吧?”
文沐生出了些許怒意,冷喝道:
“顧總兵,過分了吧!
你是邊軍武將,可無權阻礙縣衙抓人!更不到你替江玉風擔保!”
“說得好!”
顧思年面無表地問道:
“敢問文公子又是以何份手縣衙公務?”
短短的一句反問愣是把文沐給噎住了,他是刺史的兒子,所有人都預設他有資格來管這件事。
但實際上他是一介白,無無職,按理來說屁都不該放一個。
文沐的臉越發惱怒,拳頭微微攥:
“顧總兵,你當真不讓路?”
顧思年一句話沒說,就一個側步擋在了江玉風的前,十幾名親衛也同時邁前一步,不過這次他們沒有拔刀。
“馬縣令!”
文沐冷喝道:
“您既有公務在,就該抓人,還愣著幹什麼!”
“額?”
馬桐整個人都呆住了,低著聲音說道:
“文,文公子,不合適吧?”
“依法辦案,你怕什麼!”
文沐怒火中燒,目死死地瞪著顧思年:
“抓人!
誰敢阻擾,都以同罪論!出了什麼事,我文沐給你擔著!”
顧思年一而再、再而三的不給自己面子,而且又聯想到慕清歡,文沐此刻已經有些氣急了眼。
他本來以為顧思年沒膽子正面與府槓,就算要撈人也得是事後。
只要馬桐把江玉風帶走,隨隨便便關個幾天,軍需供應一事指不定就會出現轉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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