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人這輩子什麼都不怕,唯一掛唸的就是這寶貝兒啊。
“沒了,沒其他地方了。”
丫鬟哭哭啼啼的:
“平日裡小姐都待在府中,沒什麼悉的好友,能找的地方奴婢都讓人去找了。”
“到底哪兒去了呢!”
慕晨沉愁眉不展,以前慕清歡是貪玩了點,會自己溜出去,膽子大得很,但每次都是到點老老實實回府,然後挨慕晨沉一頓訓斥,從未出過紕。
今天這樣的況還是第一次見。
“慕大人。”
顧思年的眼神中閃過一寒意:
“清歡對琅州城可是門路,閉著眼都能走回慕府,應該不是走丟,而是有人故意為之。”
“你,你是說有人故意綁了歡兒?”
慕晨沉的臉豁然大變。
“只有這一種可能。”
顧思年雙眼冰寒的看向牆上的地圖:
“大人別忘了,租田令。”
慕晨沉愣了一下,猛然醒悟過來:
“你是說,杜氏他們乾的?”
“這個節骨眼上,還會有其他人嗎?”
顧思年冷聲道:
“綁了清歡,然後您就範,就此罷手!”
“這些目無法紀的狂妄之徒!”
慕晨沉拍案而起,然大怒:
“老夫一定要將這群人繩之以法!混賬東西!”
但罵了幾句後慕晨沉有垂頭耷腦的坐了下來,這種事沒有證據,你拿杜家沒辦法,更別提將杜家上下全給抓起來了。
“大人別急。”
顧思年安著慕晨沉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