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!”
慕清歡蹭的一下就蹦了起來:
“真厲害真厲害!”
歡喜的樣子,完全不像是剛剛被綁的俏佳人。
顧思年目一紅,鼻尖微酸,一把將摟了懷中:
“委屈了,是我沒保護好你。”
顧思年的心臟到現在還怦怦跳,若是他在晚來半刻,後果不堪設想。
不幸中的萬幸。
這麼大膽的作讓慕清歡渾僵,下意識地扭了幾下子,隨即也抱住了顧思年:
“我不怕!我知道你肯定會來救我的!”
雙臂微微用力,夾了顧思年的腰腹,臉上滿是紅暈。
“走吧~”
顧思年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些許寒意:
“我們去收拾那些壞蛋!”
“好耶!”
......
這座杜家的秘田莊裡瀰漫著濃郁的腥味,在黑夜中格外森冷。
被掰斷了一隻手的牛大疤臉慘白,茫然的掃視四周。
一個個持刀大漢正將鮮淋漓的堆在場中,挨個核驗份。
就像那個家丁說的一樣,這其中有半數都是馬匪,穿著打扮與杜府的家丁有明顯差異。
除了五六名活口之外,其他人死得乾乾淨淨。
“軍,軍刀。”
牛大疤還算有點眼力,一眼就認出來這些人手裡拿的絕不是尋常衙役用得朴刀。
杜家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啊,竟然惹得軍卒殺上門來!
“砰!”
“發什麼愣啊!跪著回話!”
小六子冷不丁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肚皮上,劇烈的疼痛差點讓牛大疤一口氣沒續上來。
“將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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