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語言罷,顧思年拍拍屁就準備離去。
“顧思年!”
文沐突然抬頭了一句:
“你別高興的太早!
我自慕清歡,別以為我會就此放棄!
我文沐有自己的傲氣!”
顧思年頓住了腳步,緩緩轉過頭來:
“你慕誰是你的自由,我管不著。
但是我想問一句,你文沐所謂的傲氣從何而來?
比文,安春閣我那一首秋思想必你聽過,寫得出更好的嗎?
比武,你文公子能在我手底下走得過一招?
如果你所謂的傲氣僅僅是指你有一個當刺史的爹,那說實話,我真有些看不起。
你,還有楚九殤你們這些琅州公子哥,捫心自問有幾分真本事?
我琅州地邊關,燕賊境,殺戮頻頻,正是邊關兒郎為國出力的時候!
可你們在做什麼?花天酒地、橫行鄉里。
說句實話,我顧思年麾下四營兵馬,七千之眾,隨便拉出一個人都比你們更有骨氣,更像男兒!
你們的傲氣,在我這不值一提!”
“走!”
一語言罷,顧思年一揮袖,帶著十幾號親兵呼啦啦的湧出了酒樓。
整座酒樓無人敢靠近觀,他們只知道這間最奢華的包房發了激烈的打鬥。
文沐在原地愣了好久,他突然覺得,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自尊心在這一刻徹底崩塌。
就連楚九殤也陷了沉思,臉上不自覺的閃過一抹愧。
唯獨衛然,眼中滿是狠,住心中的怒火問了一句:
“文公子,杜家的事,我們真不管了?”
“管個屁!”
文沐破口大罵:
“他們該死!”
「一人兩個大鬥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