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5章
“殺啊!”
“噗嗤噗嗤~”
日落黃昏,夕輕灑,讓染滿黃沙的鮮變得異常刺眼。
整整一天的鏖戰,流風坡已經變了亡命坡,數以萬計的軍卒湧戰場,揮刀互砍。
以鄉勇為首的四千餘騎軍不出意外的鑿爛了燕軍最後一座拒馬陣,攻主坡,隨之而來的就是騎兵縱馬屠殺,步卒抱頭鼠竄。
褚北瞻更是調兵遣將,迅速擴大優勢。
涼軍從四面八方攻燕軍的陣地,震耳聾的戰鼓聲宛如是索命的喪鐘,讓燕軍心驚膽寒。
丘陵地形,無險可守,燕軍唯一的依仗就是用拒馬陣來遲滯了涼軍進攻的速度,拒馬陣一破,步卒對涼軍鐵騎再無任何威脅。
打也打不過,逃也逃不掉,這座孤坡終將會為燕軍的墳墓。
“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這樣!”
拓跋烈徹底陷了癲狂,不甘、憋屈、憤怒各種各樣的神在他的眼眸中匯聚,額頭青筋暴漲。
一萬五千人守一座流風坡愣是沒守住三天,那他以為餌的謀劃就不是妙計了,而是將燕軍送進墳墓的死計。
“給我殺,全軍反擊!把涼軍殺出去!”
“不許後退!都給我殺!”
拓跋烈揮舞著彎刀,絕的吼著,不願意接失敗的結局。
“將軍,不能再打了!”
“再打下去都得死!您絕不能死在這!”
渾是的蘇孛臺死死攔住他:
“趁著還有千餘親兵護衛,突圍吧將軍!卑職留下來斷後!”
剛剛蘇孛臺在步陣中指揮戰鬥,親眼見識了涼軍鑿陣的威力,以他的眼來看,現在的琅州衛騎卒已經可以與北燕真正銳媲。
在防線破碎的那一刻他就知道,今日必敗無疑,再無任何反敗為勝的可能。
撤退是他們唯一的一條路。
“撤?”
拓跋烈怒目圓睜:
“我拓跋烈征戰一生,何時說過一個撤字!為主將更不可能畏戰而逃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