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敵侵的日子裡,馬踏疆場的就是我~
在國家危難的日子裡,揮灑鮮的就是我~
不需要你認識我,不需要你知道我。
我把生命給,給後的同袍。
我把鮮融進,融進邊關的山河。
融進邊關的山河~
細若遊的聲音在這一句之後徹底斷絕,遊峰的腦袋往一旁耷拉了下去。
但全場的歌聲並未停止,所有人都在怒聲嘶吼:
邊關啊邊關,你可還記得我。
我們都是那邊軍,鐵骨錚錚的邊軍。
我們都是那好兒郎,寧死不屈的邊關郎!
邊軍啊邊軍~
邊軍從不退~
從不退!
......
一曲唱罷,全場雅雀無聲,唯有遊康在小心翼翼的替遊峰拭臉上的跡。
顧思年手持彎刀,單膝跪地:
“全軍下馬!”
“送遊總兵!”
“跪!”
“轟!”
不管是鋒刃營還是字營、又或者是壽字營,烏泱泱跪下了一片。
大涼歷、正隆五年春末
琅州衛總兵遊峰,戰死葫蘆口~
「其實這個人很複雜,有恩有私心
戰死葫蘆口,或許是最好的結局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