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軍需的銀子,遊總兵並未參與。
老夫所言句句屬實、絕沒有半個字的謊話。”
衛湖面如死灰,將整件事和盤托出。
他知道,現在顧思年是不是監牢囚犯已經不重要了,自己這樁貪腐案子捅出來,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了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葛靖眼神冰寒,怪不得這次開戰遊峰沒有將顧思年調去前線,原來從一開始兩人就計劃好了聯手扳倒顧思年。
葛靖是慨萬千啊,他知道遊峰這個人有些小心眼,可萬萬沒想到出手這麼狠,直接整倒顧思年。
兩個人都是葛靖看中的,怎麼辦?
“簡直是混賬!”
耿直的慕晨沉再也忍不住的,拍案而起:
“大敵當前,不想著齊心協力擊退燕軍,卻在背後玩弄這些手段,簡直罪無可赦!
到時候邊關防線告破,死的還不是我大涼百姓!”
老大人氣得鬍子直晃,面鐵青。
葛靖揮了揮手:
“行了,把人打下去,要嚴看守,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
屋外走進兩名軍漢,凶神惡煞的把衛湖給拖了出去,這位衛大人還在一聲聲的求饒,想要保一條命,可惜無人理會。
“唉~”
葛靖重重地嘆了口氣,坐回椅子,滿臉愁容。
燕軍境,卻出了這麼一樁事,他能怎麼辦?
衛家好解決,殺了就殺了,可遊峰還在前線領兵,葛靖指著他擊退燕軍呢。
難不一封軍令送到前線,撤了他的職?臨陣換將可是大忌。
文愈小心翼翼的問道:
“葛大人,這事?”
葛靖擺了擺手:
“等等,容老夫好好想想,再想想......”
屋中一片死寂,顧思年也並未吭聲。
因為靠五千兩銀子就想扳倒遊峰並不現實,他要的只不過是自由,是重新掌握兵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