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思年輕輕扯了一下慕清歡的胳膊,示意別,站起道:
“慕大人,我確實是平陵王府的書,從京城發配千里到琅州。
衛湖找出的證據,也都是真的。”
顧思年沒有瞞,因為他打心底已經把慕晨沉當了自己的長輩,他不想再欺騙他。
“好啊,真好啊,你好大膽!”
慕晨沉怒目圓睜:
“顧將軍當真是手眼通天,川縣上下看來早就都是你的人了!
一個琅州同知、一個琅州衛總兵,聯起手來都沒能扳倒你。
老夫真是沒想到,顧將軍不僅領兵厲害,背地裡玩弄手段也不差!你知不知道這樣的罪行,足夠殺頭了!”
老大人唾沫橫飛的罵著,眼神中卻閃過一詭異。
“爹,他是好人,你別抓他!”
慕清歡攤開手擋在顧思年前:
“你別想帶走他!”
慕清歡眼眶泛紅,難不最後扳倒顧思年的會是自己的爹?
顧思年將慕清歡扯到了後,面無表的問道:
“敢問大人,平陵王是何等人?”
“平陵王是當今陛下的親弟弟,也是造反謀逆的罪人。”
慕晨沉的目中好像沒有憤怒,反而帶著一惋惜。
“他真的是罪人嗎?”
顧思年一步步走向前:
“從我顧思年來到琅州、加邊軍的那一刻起,只要提到平陵王三個字,軍中士卒無不敬仰?百姓無不滿口稱讚。
這十幾年來燕軍沒能大舉侵,就是靠著平陵王征戰沙場、抵燕賊!
我不過是王府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人,他造反不造反的我不知道。
但我相信,這樣一個為國為民、出生死的人不該落得這樣的下場!
這世道,不該是這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