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軍的伏兵雖多,但還是以步卒為主,即使他們在逃出山谷的道路上佈下了一層層厚實的拒馬陣,但也擋不住兩千騎的兇悍鑿陣。
正如當初顧思年組建字營時說的那樣,每逢大戰,主將必衝鋒在前,先死將再死卒。
主將,應該是全軍表率!
這個習慣久而久之蔓延到了麾下各營,現在領軍鑿陣的正是安建、林易槐、謝連山三員悍將。
戰馬奔騰,長矛帶,騎兵一波波的衝擊著拒馬陣,無一人面帶懼,無一人後退半步。
如此兇悍的鑿陣讓燕軍一點點崩潰,終於在某一個關頭洩了氣,士卒哀嚎潰散,包圍圈被鑿出了一個大豁口。
“走!”
安建長出一口氣,兩千人一鼓作氣衝出了包圍圈,疾馳而出,留下一片被殺破膽的燕軍。
伏擊戰沒能全殲涼軍,反而還被殺了不人,這樣的結局是燕軍萬萬沒想到的。
負責領軍的燕將滿臉沉,攥拳頭:
“跑?跑的掉嗎!”
......
“轟隆隆~”
天漸明,黑一片的騎軍在黃沙中策馬狂奔。
這兒的騎軍只有兩營銳,萬風帶著遊弩手斷後去了。
安建的臉依舊很凝重,他知道撤出哱兒山戰場只是第一步,只有撤回靖邊城才算真的安全。
燕軍既然設下了伏擊圈,佈下這麼大一個餌,就不會讓他們輕輕鬆鬆的離開。
“嗚嗚嗚~”
刺耳的號角聲陡然響徹,在震耳聾的馬蹄聲中顯得極為突兀。
安建心頭一,猛然抬手:
“停!”
“轟隆隆~”
兩千騎紛紛勒馬止步,匯聚在一起,不需要任何軍令就開始自擺衝鋒陣型。
地平線的盡頭有一個個黑點映眼簾,往來馳騁,游弋不斷,尖銳的怪聲中夾雜著漫天殺意。
這夥騎軍的裝束與尋常騎兵有些區別,沒有攜帶鑿陣用的長矛,而是人手一把彎弓,箭囊中塞滿了箭矢。
安建三人匯合到一起目視前方,林易槐冷聲道:
“這應該就是拓跋烈麾下的兩千弓騎了~”
之前遊峰兵敗,就是因為這兩千弓騎撕開了大軍陣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