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拓跋烈忍不住放聲大笑:
“看來這次我燕軍註定要贏啊,說不定還能砍下一顆琅州衛副總兵的人頭。
實話告訴褚將軍,我三千銳正在趕往哱兒山的路上!”
原本拓跋烈以為就是一支陷陣營前往哱兒山,結果顧思年也去了,豈不是一頭扎進了己方的包圍圈?
“將軍休要高興的太早!”
褚北瞻冷聲道:
“咱們沙場上見真章!
走!”
兩撥人馬各自回陣,拓跋烈的臉上幾乎快笑出花來了。
蘇孛臺與合撒很看到他有這般表,愕然問道:
“將軍,怎麼了?”
“哈哈。”
拓跋烈樂得合不攏:
“你們猜猜,陷陣營去哱兒山是誰領兵?是顧思年!
立刻再調兩千騎去哱兒山,層層堵截!
這次咱們不僅要全殲陷陣營,還得砍了顧思年的人頭。”
兩人頓時神采飛揚,這不是天上掉了個大餡餅嗎!
拓跋烈大手一揮:
“準備開戰吧!
咱們今日就多點開花,大敗涼軍!”
燕軍那邊喜意洋洋,而回到己方將臺的褚北瞻同樣一掃滿臉的霾,很是輕鬆的了個懶腰,角還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第五南山皺眉道:
“笑啥呢?吃了糖屎?”
“我呸!”
褚北瞻得意的挑了挑眉頭:
“我剛剛在拓跋烈面前演了一齣好戲,待會兒他腸子都得悔青!
嘿嘿!”
」~了軍領瞻北褚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