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鄉勇與北營先後鑿陣,陷陣營怎麼坐得住?
蒙厲也不管什麼軍令、什麼部署了,直接率軍轉向朝著拒馬陣的側翼殺去,全軍死戰向前。
這一下場面徹底套了,四千多騎兵同時在衝擊燕軍陣型,而且全都像瘋了一般,渾然不顧傷亡的鑿陣,本以為固若金湯的防線竟然一點點鬆。
這算不算是歪打正著?
將臺上的顧思年等人良久無言,就連他們也沒料到戰事會演變這樣。
“這,這也太離譜了。”
一時間褚北瞻無言以對,原本他還準備了好幾條騎戰的策略,萬一戰事僵持不下就改變下打法,就算是慢慢磨也得把這些燕兵磨死。
現在好了,白準備了。
第五南山苦笑著說道:
“任你千般計,也抵不過死戰二字啊~
將軍當初在琅州城外的一聲怒吼,現在已然傳徹邊關~
拓跋烈估計要哭了,這座拒馬陣扛不住一個時辰就得告破。”
雙方的將軍們都看得出來,如果沒有援兵,這座拒馬陣今日必潰!七千步卒會在涼軍的馬蹄下化為灰燼。
顧思年輕聲道:
“此戰之後,這兩千多鄉勇能活下來的都是一等一的銳了,到時候都補充進字營與陷陣營吧。
他們,值得這份榮耀。”
“諾!”
小六子急匆匆的側走了過來,遞過一張信紙道:
“將軍,安涼閣柳姑娘派人快馬加鞭送來的!”
“嗯?”
顧思年眉頭微皺,這種時候會有什麼訊息傳來?他急忙拆開了書信,這一看臉就黑了下來。
“怎麼了?”
“遊峰離開了琅州城,貌似去了鋒刃營的駐地~”
幾人的目齊齊一變。
第五南山瞬間就想到了遊峰的意圖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