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思年閉口不語,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晨風,他在等晨風先說出實。
晨風咬了咬牙:
“我是平陵王麾下舊部,顧兄現在能實話實說了嗎?”
果然,顧思年印證了心中的猜想,這個晨風還真是平陵王麾下的舊部,而且一看就是忠心耿耿的那種。
其實這兩年來顧思年多多打探過王府一事的訊息,當初平陵王府被滿門抄斬以後,牽連的人十分之多。因為平陵王手握邊軍大權,麾下嫡系武將數不勝數,但凡是居高位的基本上都慘遭屠戮,活下來的要麼不是死忠,要麼階太小。
這個晨風如今至指揮僉事,位不低,但幾年前應該還是個小。
心裡想著,顧思年的臉上同時出了一抹哀傷:
“唉,實不相瞞,我當初流落京城乞討,一起長大的夥伴投了王府當個親兵,我也多多過王府的恩惠。
我也算半個王府舊人吧,沒有王府,我怕是早就死街頭了。
可惜啊......”
一句嘆息再配上滿臉的惋惜,晨風還真信了顧思年的話,默默的低下了頭:
“世事難料。”
“好了,晨兄,咱們還是振作點神吧。”
顧思年了下眼眶,沉聲道:
“分別在即,我多叮囑你一句,既然是王府舊部那就應該明白王府牽扯著何等大案,日後行事一定要萬分小心。
王府到底有沒有冤屈,絕不是我們現在能查明的。
記住,活著,才有希。”
“一定有冤屈!”
晨風重重的點了點頭:
“顧兄說的是,晨某必銘記在心!
今天開始,咱們就是朋友了,以後若是有什麼事,可派人來雍州找我!”
“好!”
顧思年一抱拳:
“告辭,後會有期!”
“後會有期!”
「這次京城行,進度很快,因為說白了,還是個小,哈哈哈
回琅州!去北荒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