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很久之後,慕清歡才問了一句:
“再過幾天,你就要去北荒了吧?
聽爹爹說那個地方沒有律法、沒有府,只有殺戮,還有燕軍駐紮,兇險萬分。”
語氣雖輕,卻帶著濃濃的憂心。
“總歸要去的~”
顧思年輕聲念道:
“人這一輩子總該有點念想,眼睜睜的看著北荒的百姓盡磨難,對得起父親嗎?”
顧思年對慕清歡說出了自己的真實份,平陵王的私生子。
慕清歡雖然震驚,但並未說什麼,喜歡的是這個人,不是他的份。
琅州衛指揮使也好,謀逆反賊也罷,這輩子生死相依。
“嗯,去吧,萬事小心。”
慕清歡用力握了顧思年的手掌,知道自己的男人這一生終究不會平凡,能做的就是在後一直守著他,陪著他。
這一用力,一就在了顧思年的膛,一時間顧思年心神盪漾。
“咳咳,困了。”
顧思年訕訕的說了一句:
“要不,回房?”
慕清歡的臉頰瞬間通紅,低著頭應了一聲:
“嗯~”
人間至味是清歡啊~
......
“咚咚!”
“咚咚咚!”
琅州城外三十里地山搖、無數影晃,漫天的戰鼓聲響徹雲霄。
數以千計的軍卒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,放眼去盡是茫茫甲冑、隆隆大馬。
“咚咚咚!”
“咚!”
當戰鼓聲落下的那一刻,一座軍陣猶如龐然大,匍匐於邊關大地。
琅州衛所有將士,盡數到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