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思年面無表的說道:
“從現在開始就不要我將軍了,我化名古,褚北瞻就褚劍,你們隨意。”
像謝連山這種一營副將還好,只會在琅州衛部有一定的知名度,但顧思年與褚北瞻的名頭太響,萬一被有心之人認出來可就不妙了。
“諾!”
“走吧,北荒,我們來了!”
“噠噠噠~”
“呦呵呵~”
“喔喔!”
顧思年剛準備帶著人離開,側翼的山谷中就衝出了十幾號人馬,一溜煙的疾馳而來,然後繞著顧思年他們打轉,人手一把朴刀,耀武揚威。
一個個面目猙獰,那目就像是惡狼看見了羊群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眾人的眉頭都微微一皺,剛進北荒就見馬匪了?
為首的是一個刀疤臉,看著幾人坐下的大馬目,賤兮兮的說道:
“看你們這樣子,第一次進北荒吧?
嘿嘿,這是在中原犯了什麼事?逃過來了?”
北荒之地因為不屬於涼燕管轄,所以兩朝犯了大案的賊人都會逃到這裡來,將這裡變了一個法外之地。
在北荒,誰拳頭誰說了算,這些兇徒簡直是如魚得水。
“確實第一次來北荒。”
顧思年面帶微笑,很客氣的抱了抱拳:
“不知這位大哥有何見教?”
“哈哈,見教談不上,但可以教你們一些道理。”
刀疤臉得意的指了指後:
“不管你在涼朝境有多麼威風、多麼了不起,但到了北荒是龍你得藏著、是虎你得趴著,老老實實才能活得更久,不然啊,怎麼死的都不知道!”
“呵呵,原來如此。那就多謝老哥賜教了,咱幾個銘記在心。”
“行了,教也教了,咱也不能白教不是。”
刀疤臉趾高氣昂的說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