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柏瞅了瞅邊上的顧思年與褚北瞻,從剛剛他們拔刀的作他就知道,這幾人的份很不尋常。
還有謝連山,他覺得自己這位大哥的神狀態與以前截然不同。
“額~”
謝連山有些猶豫,不知道該不該講,只能將詢問的目看向了顧思年。
顧思年只問了一句:
“你信他嗎?”
郝柏一愣,他猜對了,這幾人的份還真是個秘。
謝連山重重點頭:
“信!”
郝柏沒來由地心頭一,一暖意湧遍全。
顧思年平靜地說道:
“郝柏兄弟,我們都是大涼琅州衛的邊軍武將,你的謝大哥,也是琅州衛一員。
不過此事請你保,一個字都不能往外說。”
“什麼!”
郝柏眼眶一突,目瞪口呆:
“你,你們......”
琅州衛的邊軍武將,跑到北荒來幹什麼?
“剩下的我不能跟你講。”
顧思年輕聲道:
“我只能說,我們想幫幫北荒的百姓。”
顧思年沒有說出什麼要收復北荒的話語,畢竟這件事對現在的他們來說還有些遙遠。
謝連山這位兄弟既然能聚起這麼多難民,自然不是個死腦筋,約約他能到謝連山他們在謀劃一件大事,所以他很識相的沒多問。
顧思年岔開話題道:
“郝兄弟,留故鄉可以理解,但眼下連命都保不住了,守著荒田還有什麼意義?
這些父老鄉親、老弱婦孺只要有口吃的就能活下去,何必死守在這裡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