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樓拐角,樓上我們這些小人不能隨意上去,所以只能勞煩公子自己去了,見諒。”
“多謝了。”
顧思年拱了拱手,順勢就邁開腳步往七樓走去,他現在休息的地方在六樓。
本以為婢指了路就能找到,可真到了七樓顧思年就懵了。
這踏馬不是個環形建築嗎,哪哪看起來都像是拐角。
書房?什麼書房!
轉悠了許久,顧思年終於在西面看到了一間屋子,想也不想的就推門而,嘟囔了一句:
“應該是這兒吧~”
推門而的一瞬間,就有一陣清香撲鼻而來。
下一刻,顧思年就意識到自己走錯地方了。
一道窈窕倩影正準備披上衫,雪白的在空氣中,大片春乍洩。
圓潤修長的玉晃瞎眼眸,翹高,約可見凹凸有致的曲線,不甚拔的脯剛剛裹上白紗,小巧卻人,香肩更是直心靈深。
盛世容、妙曼姿展無疑。
這一刻,膛劇烈起伏,臉頰瞬間紅。
這一刻,心臟怦怦直跳,再難邁開腳步。
正在換服的雲依瀾同樣愣在當場,四目相對。
“啊!”
一聲尖響徹鳴樓。
“砰!”
顧思年以一種無比狼狽的姿態逃出了房間,千軍萬馬中他橫刀立馬,子閨房他只能落荒而逃。
......
鳴樓的書房裡坐著四道影,顧思年悶悶的低著頭,一言不發,心中慌。
雲依瀾就這麼死死瞪著他,恨不得再大罵一句登徒子。
顧思年與相識才一天,雲依瀾就已經想活劈了這位琅州衛指揮使。
兩人中間還有一名男子,正襟危坐,眉宇間滿帶英武之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