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晗仰天大笑:
“父親,這簡直是天助我魏家啊。
沒有鐵引私自購買鐵,那可是重罪!
這事捅出去,皇甫琰有兩顆腦袋都不夠殺的!”
在北荒的地界上燕人最怕什麼?就怕這些舊涼人謀反,所以才對鐵嚴格控制。
你皇甫琰弄這麼多鐵,申屠翼會怎麼想?
“奇了怪了。”
魏冉倒是沒那麼興,反而琢磨起來:
“這個皇甫琰到底想幹什麼?莫非真要對燕人出手?”
“將軍。”
顧思年很合時宜的說道:
“皇甫琰手底下才多人?對北燕出手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很有可能會對魏家出手!咱們不得不防啊!”
魏冉父子兩心一驚,這兩個多月來他們不斷蠶食皇甫琰的地盤,皇甫琰始終保持克制,讓他們逐漸放鬆警惕。
難不皇甫琰並未是退,還是忍,在背後積蓄實力,想要給自己致命一擊?
一想到這,父子兩就不寒而慄。
“父親!”
魏晗沉聲道:“不管皇甫琰意何為,此事都是死罪!
只要上報給燕人,他就算想活都難!
天賜良機啊!”
“好!”
魏冉滿臉冷笑的站了起來:
“我這就去一趟北燕大營!”
......
魏冉恭恭敬敬的站在帳下,端坐主位的申屠翼眉宇凝,一言不發,讓大帳中的氣氛極為抑。
軍帳兩側站著二十名刀斧手,一個個怒目圓睜,厚重的板斧就這麼橫在前,閃著寒。
“皇甫將軍到!”
“進!”
。了對不就顯明神眼時手斧刀排兩到看當,帳大進走步邁琰甫皇的遲來姍姍,喝厲聲一著隨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