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這樣。”
胡瀚蒼很不甘心的說道:
“今天那麼多人在場看著,走軍械的是龐鞠政,葛靖只能放了。
此事就到此為止,絕不能再鬧大,否則訊息傳到京城本也難以自圓其說。
到時候那個姜寂之再參我一本,指不定陛下就會調我回京,得不償失。”
胡瀚蒼看得很徹,若是能坐實葛靖的罪名那就殺,眼下局面徹底反轉,就只能放人。
“唉~”
老人重重的嘆了口氣:
“這次是咱們弄巧拙了,怎麼就上蔡象樞這麼個死腦筋?要不是他,本早就把葛靖殺了,哪至於落到今天這般局面。”
胡瀚蒼心裡這個恨啊,換做別的刑部員,隨便花點銀子就能收買。
可蔡象樞偏偏是個兩袖清風、只認死理的主,就連胡瀚蒼都拿他沒辦法。
“那,那龐大人怎麼辦?他可還關在牢裡呢。”
屠震憂心忡忡的問道:
“他大難臨頭,萬一,萬一供出是我們指使他焚燒軍械庫的,那可就大事不妙了。”
此事可不是龐鞠政一人所為,屠震也有參與,主謀正是面前這位兵部右侍郎,說起來他們三個都是同謀。
“這個蠢貨!”
剛剛消了點火氣的胡瀚蒼又罵了起來:
“辦個事都不利索,到出馬腳。本真是瞎了眼,用了這麼個廢!
現在事沒辦,惹得一!”
屠震頭一也不敢說話,但龐鞠政在他眼裡確實是個廢,若不是胡瀚蒼有心重用他,屠震甚至懶得搭理他。
沉默許久的胡瀚蒼緩緩抬頭,眼神中滿是寒意:
“這個廢不能留,別真把咱們供出來。
你去,做得乾淨一點。”
屠震心頭一,隨即重重點頭:
“明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