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~”
所有人都暗自鬆了口氣,朗聲高喝:
“謝陛下!
陛下萬年!”
一片山呼之後這些人才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,分列兩側,躬垂首。
申屠景炎漫不經心的說道:
“戰端剛開始的時候不是打得好嗎?諸位將軍可是節節勝利,大漲我燕國軍威。
怎麼最近就像丟了魂,怎麼打都打不贏?
兩份敗報送到草原的時候,父皇就讓本殿來一趟,剛到這又是一場敗仗。
這可不像是你們的水準啊~”
申屠翼這些人有沒有本事他是知道的,輸個一兩場就算了,沒想到連輸三戰,損兵近萬。
申屠翼苦笑一聲,只得老老實實的說道:
“青石坡一戰琅州衛與雍州衛聯手作戰,出上萬之兵,阿拉坦將軍戰一天,孤而回,確實盡力了。
可那個琅州衛的白羽營實在是太過難纏,這才,這才吃了敗仗。”
“又是琅州衛嗎~”
申屠景炎目微凝:
“本殿若是沒記錯的話,前兩場敗仗也是栽在琅州衛上吧?
字營、北營,呵呵,現在又冒出一個白羽營。
以前的琅州衛不是孱弱無比,任由我們欺凌嗎?何時變如今的樣子了?
誰能告訴我,為什麼?”
幾位將軍們噎了一下,面面相覷,不知道此話該如何回答。
“沒人說?那本殿下告訴你們。”
申屠景炎的目微微一寒:
“因為琅州衛出了一個顧思年,殺我皇弟的傢伙。
二十歲的邊軍指揮使,呵呵,真不知道是涼朝無人可用還是此人天賦異稟。”
最後那一聲輕笑很是詭異,好像既有譏諷,又有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