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思年怒聲嘶吼道:
“字營!”
“在!”
“即使戰至最後一兵一卒,也要死守左函軍鎮!”
“死戰!”
在兩軍即將撞陣之際,一道怒吼聲直衝雲霄,即使是遠在幾百步開外的扎木蘇也陡然覺得一陣心驚。
“砰砰砰!”
顧思年手握長槍當先陣,迎面而來的恰好是這支燕騎的主將,一張黑臉上滿是鬍渣,長得倒是凶神惡煞。
“涼賊,拿命來!”
燕將手中握著一杆長槍,當先出招,槍尖直奔顧思年的咽,角度極為刁鑽,速度也不慢,一看就是久經戰陣之輩。
“哼~”
顧思年的腦袋微微一偏,槍尖著他的盔甲就飛了過去,同時那杆涼矛也斜刺向了燕將的口。
一槍換一槍。
燕將本能的收槍而回,握槍往下一,與顧思年的槍桿狠狠撞在了一起。
“砰!”
當那巨大的反震力順著槍桿傳遍全的時候,燕將的臉終於出現了變化,目中帶著一震驚,他沒想到顧思年的臂力竟然如此驚人。
“喝!”
本以為一招過後應該是策馬而過,但兇悍異常的顧思年不按常理出牌,右手握槍進燕將的形,左手攥拳,狠狠的砸向了他的面龐。
那隻鐵拳在燕將驚恐的瞳孔中極速放大,最後轟然砸落:
“砰!”
“咔~”
“噗嗤~”
僅僅一拳,燕將便滿腦袋眩暈,一口鮮就噴了出來,還不等他睜開眼,只聽見一聲彎刀出鞘的清脆:
“蹭~”
“噗嗤~”
下一刻鋒利的涼刀就割破了他的咽,碩大的軀頹然墜馬。
一個鋒,燕軍主將就被顧思年陣斬於當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