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只是如實分析。
有可能就是那個掌櫃胡言語、隨意攀咬;
甚至此人就是北燕的諜子,故意栽贓陷害葛大人,引起我涼軍部盪!
凡事皆有可能嘛~”
這下龐鞠政徹底沒話說了,蔡象樞這張是真能說。
胡瀚蒼面無表的問了一:
“這麼說,蔡大人覺得葛大人無罪?”
“也不是。”
蔡象樞躬道:
“只是按國法律法,凡事得講究證據,如今疑點重重,豈能隨便定案?
再者,因為一個黑市掌櫃不清不楚的證詞,就殺一位從三品大員,實在說不過去。
日後陛下問起來,怎麼回答?”
龐鞠政的臉更黑了,一個五品小竟然連陛下都搬出來了。
可惡。
“蔡大人言之有理啊~”
胡瀚蒼微凝眼眸:
“那按蔡大人的意思,此案該如何置?
總不至於不管不問,就這麼算了吧?”
“那肯定不行。”
蔡象樞沉聲道:
“此案可由我刑部接手,待查個水落石出後再做定奪。”
“可以由刑部去查。”
胡瀚蒼平靜的說道:
“但大敵當前,萬事都不可拖延,況且戰事一即發,此事必須儘快理。
有罪就殺,無罪就放。
五天,本只能給蔡大人五天的時間。”
這時候胡瀚蒼的語氣中已經多出了幾分威嚴,有上對下的姿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