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瀚蒼視我們為眼中釘中刺,若是我們一兵一卒不直接後撤,他肯定要給咱們扣上一個畏戰不前的帽子。
就算咱們明明白白的告訴他有伏兵,這個老東西也會指責將軍領兵不力。”
“是啊。”
顧思年面無表:
“此戰必須打,而且一定要打贏!
若是給了胡瀚蒼找麻煩的藉口,以後咱們的日子不會好過,只有一場漂亮的勝仗才能堵住他的!”
“其實吧,想贏倒不是沒有可能,就是要冒險。”
褚北瞻的聲音讓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他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,還賣關子!”
顧思年瞪了他一眼:
“褚總兵趕的,有法子講出來聽聽。”
褚北瞻不急不緩的蹲在地上:
“你們看,燕軍兩營呈犄角分佈,互相策應,切割了戰場。在兩營的背後,就是燕軍連綿數十里的主營。
咱們為何不躍過這兩座有伏兵的軍營,直接進攻後方的燕軍大營?”
眾人正聚會神的聽著褚北瞻的戰,聽到這都有些愣神。
現在面對前哨軍營都無計可施,你竟然還想著襲後方主力?
褚北瞻用手指在兩顆石子間輕輕畫出一條橫線:
“不知道大家記不記得,在西營與左營之間,有一條狹窄的小路可供士卒穿行。
現在燕軍的伏兵注意力都在正面,我大軍可以悄悄從這兒穿過去,襲敵軍主力!”
“褚兄,這好像不太妥當吧?”
董壽提出了自己的疑慮:
“兩營之間是有條小路,但上萬大軍穿靜太大,萬一半路被燕軍察覺就會被左右夾擊。
就算在行軍的路途中沒有暴,大軍只要發起攻擊,兩營的燕軍反應再慢也會回支援。
到時候咱們就是腹背敵,想撤軍都難啊。”
“誰說要派大軍主力穿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