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給人一種慵懶、疲憊的覺。
估著上一仗打得太狠,這些士卒還沒緩過來。
寒風襲來,幾名守軍下意識的了脖子,頭頂的還微微有些刺眼。
眼最尖的一名燕兵突然皺了皺眉頭,好像遠有什麼黑點出現,但刺眼的又讓他看不太清。
他了眼眶,用手遮在眼角上方,努力往前方看去,瞳孔逐漸放大:
“看,那兒好像有騎軍!”
眾人齊刷刷的看了過去,遠的黑點正越來越多,越來越近。
什麼人?斥候?
終於有人哆嗦了一下,扯著嗓子吼了起來:
“涼軍!涼軍來了!”
“擊鼓示警!涼軍敵襲!”
“咚咚咚!”
燕軍的防衛雖然不嚴,但反應極快,震耳聾的戰鼓聲很快就響了起來。
一面“晨”字軍旗已然至燕軍營前,襲擊發生的就是這麼突然。
數十名銳騎卒率先越陣而出,這些人的手裡並未持兵,而是人手一把鉤爪在空中晃悠,尾部連著的繩索就這麼往馬背上一盤。
在即將衝到營前的時候,數十人猛然用力,狠狠將手中鉤爪擲了出去。
“蹬蹬蹬~”
四支爪鉤剛剛好套了營門外的鹿角,繩索高高丟擲,又在地上拖出老遠。
“駕!”
那些晨字營的騎卒順勢一扯韁繩,全都扭轉向,掉頭就走,拼命的韁繩。
坐下戰馬就像發了瘋,撒開腳丫子就往前衝,幾十匹戰馬同時一拉,那些個拒馬鹿角就被拉得七零八落。
營門大開!
與此同時,晨字營的騎軍鋒線也衝過來了。
“呸!”
手握長槍,策馬向前的晨風率先加速,槍尖斜斜的往上一挑就正中一名燕卒的口。
“噗嗤~”
“撲通~”
被戰馬帶飛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