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川冷聲回應道:
“戰場之上王敗寇,輸了就是輸了,哪有那麼多怨言?”
“混賬!”
拓跋烈握著長槍的那隻手嘎吱作響,恨不得立刻指揮大軍攻城,一洗心頭之恨。
“將軍,我勸你還是別攻城了。”
蕭川高聲譏諷道:
“左右軍鎮的烏蘭和木還有扎木蘇兩人正被我大涼邊軍團團圍住,危在旦夕,將軍去晚了可就只能給他們收了。
當然,你若是要戰,本將軍奉陪到底!
哈哈哈!”
老將軍的笑聲中滿是坦然,無所畏懼,雍州衛剛拿下一場大勝,士氣正盛,豈會懼怕拓跋烈區區一萬兵馬?
拓跋烈死死咬牙關,怒喝一聲:
“走!”
“你們這些涼賊給本將軍記住,終有一日我們會踏平函荊關!”
“大軍迴轉!”
“轟隆隆~”
這些燕軍來得快去得也快,只丟下一句狠話便走了。既然函荊關已經失守,死拼就毫無意義,他們只能繞道左右軍鎮,急馳援,能救多算多吧。
著燕軍呼嘯而來、呼嘯而去,羅軒極為不解地問道:
“先生,以城中雍州衛的兵力再加上左右兩座軍鎮的琅州衛主力,傾力一擊完全可以將拓跋烈、烏蘭和木、扎木蘇三人麾下兵馬盡數擊敗,咱們為何要按兵不呢?”
“羅將軍說得沒錯,放開手去打確實能贏。”
第五南山微笑著說道:
“但留守雍州一線的兩衛主力除了一支左騎軍,其餘幾乎都是步卒,拓跋烈可不是什麼庸手,剛剛你們看他麾下幾千騎的樣子,戰心正盛。
別忘了,咱們的將士已經鏖戰了整整一天一夜,傾巢而出就算是打贏,那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慘勝,這樣的仗咱們能避免就避免,倒不如忽悠拓跋烈團團轉,空耗其力,拖延時間。
決定勝負的地方可不是這兒,而是風蝕谷。”
幾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蕭老將軍略帶憂心的問道:
“仔細算算,燕軍那兒最還有三萬主力騎啊,顧將軍的兵力明顯於劣勢,萬一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