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將軍與董將軍如今都駐守在左右軍陣,城中的陷陣營與白羽營又剛剛經歷過大戰,掰著手指頭算一算,能的只有雍州衛。
況且就像屠震說的,蕭老將軍是雍州衛的人,他不去像話嗎?”
第五南山的分析一針見,屠震還真是唯一的領兵人選。
顧思年反問道:
“那你覺得,這一仗屠震有可能耍花招嗎?”
“還真不好說。”
第五南山帶著一不確定的說道:
“大戰之前,這位屠總會不會拋下恩怨誰知道呢,萬一做出什麼瘋狂之舉而咱們又沒有防備,那不就慘了?
所以,我們決不能把自己的安危寄託在屠震上!”
顧思年眉頭一挑:
“你有主意?”
“算不上是主意,但能儘量避險。”
第五南山微微一笑:
“接到人之後,將軍可以......”
......
“都給我好好檢查一下,乾糧、兵、弓弩有沒有帶齊,關鍵時刻都別給我掉鏈子!”
“你,你們,再去檢查一遍戰馬,若是有傷馬病馬儘快換下來!”
“諾!”
偌大的校場中字營的將士們正在檢查出城所需的行裝,裡面還混進了三百晨字營的軍卒。
出關作戰,深百里,還很有可能遭遇伏擊,所以這次字營極為謹慎,足足帶了五天的乾糧還有兵,以防燕軍有詐。
已經穿戴好甲冑的晨風正在小心翼翼的拭著手中彎刀,別看他表還算輕鬆,但心裡早就抑制不住了,恨不得立刻飛到嶗山將老將軍換回來。
“晨兄,你作還真是快啊。”
顧思年從一旁走出,輕笑道:“除了乾糧和兵,啥都不帶?”
“害,帶太多都是累贅,無非就是上陣殺敵罷了。”
晨風無所謂的揮了揮手:“能吃飽肚子、上陣殺敵,比什麼都強。”
“哈哈,還是你子耿直啊。”
顧思年大笑一聲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