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軍死戰,向前突圍!”
“諾!”
“殺啊!”
“砰砰砰!”
“噗嗤噗嗤~”
“啊啊啊~”
一場慘烈的激戰瞬間拉開帷幕,雙方計程車卒就在狹窄的山谷互相沖殺。
衝殺、堵截,再衝殺......
燕軍用大量的盾牌、鹿角封死了山口,幾名將軍流領兵衝擊,愣是破不開包圍圈。
字營的鑿陣比起陷陣營來那也是不逞多讓,可這兒的地形無法讓他們鋪開鋒線。
眾多悍不畏死的老卒衝擊著盾牆,可換來的卻是一冰冷的。
臉還有些虛弱的蕭川心急如焚,急聲道:
“顧總兵,絕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,燕軍既然敢在這裡設伏就一定準備萬全。
這麼反覆衝擊,字營的將士會白白耗死在這!
只能走!”
走?走去哪兒?
蕭川的意思他聽懂了,此路不通就只能原路返回。
顧思年咬著牙握著槍,掙扎一番之後怒喝道:
“全軍轉向!去風蝕谷!”
......
“安兒你看,這個是顧字,一筆一劃,這麼寫。”
琅州城總兵府裡,慕清歡一手抱著個男娃晃晃悠悠,一手提筆揮毫潑墨,在宣紙上寫了一個大大的“顧”字。
僅僅兩歲的顧平安還在咿呀學語,瞪著雙大黑眼珠茫然不知所措,一眨一眨的樣子可得。
又寫下了一個平字,裡輕聲唸叨著:
“你爹在外領兵打仗,我們要保佑他平平安安噢~”
“卡~”
就在慕清歡提筆準備寫下“安”字的時候,朱毫筆桿毫無徵兆的從中斷裂,筆頭怦然落下,將那寫了一半的“安”字弄得汙穢不堪。
慕清歡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喃喃看向雍州方向:
”~啊來回安平得可你“
。落滾輕輕,珠淚滴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