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思年沉默片刻,終於抬起頭來:
“大人講吧,該牽扯進去的,早晚都逃不了~”
“行吧,那就說給你聽聽。”
葛靖的面逐漸凝重:
“你知不知道胡瀚蒼真正的後臺是誰?”
“誰?”
“當今太子!”
“太子?”
顧思年滿臉震驚:
“原來他還有這等背景。”
他一直以為胡瀚蒼能與姜寂之掰手腕靠得是多年積攢下來的人脈,萬萬沒想到背後還站著一個太子殿下。
“當今太子乃是陛下的長子,與六殿下並不是同一位娘娘所生。
傳言在大皇子還未為太子之前兩人就多有隔閡,打小就不對付。
這位六皇子在年時有一段時間深陛下喜,惹得大皇子嫉妒無比,兩人之間不像是兄弟,有時候更像是對頭。”
“兄弟之間還不和?”
顧思年大為好奇,都是皇子,含著金鑰匙出生的,還有什麼不知足的。
“這話你就說錯了。”
葛靖搖了搖頭:
“自古最難生在帝王家啊。
表面是兄弟,背地裡可是你死我活~”
顧思年聽得心沉重,但又明白了很多,隨即疑的抬起頭來:
“葛老,您不是此前對塵風瞭解不深嗎,怎麼現在知道的這麼清楚?”
葛靖苦笑一聲:
“因為這次陳公公隨行的侍從中有一位是姜大人的心腹,姜大人暗中給我稍了一封信,大概講了一下六皇子的世。
要不然以我的階,還不夠資格知道這麼多。”
葛靖也就這兩年從北境司一步步往上爬,多年前的六皇子在他眼中可是頂天的大人。








